我的疫情岁月其实是平淡无奇的。2020年初,我一看情况不妙,就果断退休了。然后,就躲在家里打理花园,种菜。一晃,三年就过去了。平安地过去了。当然,平淡无奇并不代表疫情对我没有影响。疫情影响了每一个人,我怎么可能躲过?可能有人浑然不觉,但是,疫情早已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你,甚至整个世界。
我这里说的“我的疫情岁月”指的是,《大洋时报》在2022年举办的征文。我是个征文的评委。
我在阅读稿件中惊奇地发现,这次征文稿源之广及质量之高,可能是前所未有的。
征文中有好几篇优秀作品都指向了疫情对人类的改变。比如,我最欣赏的马世聚的《网•梯子•鱼》就用貌似荒诞的手法写出了疫情对人类的改变。遗憾的是,这一篇并未获奖。我想这可能和他貌似荒诞的手法有关吧。有的评委认为,作者写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,故事中的主角整天做着莫名其妙的事,实在搞不清楚作者到底要表达什么。确实,故事的主角买了一堆梯子,企图登天,后来又用这些梯子搭建一个栈桥,去河中钓鱼;再后来,索性买来塑料鱼在自家后院钓。主角的荒诞行径甚至令到他的孩子不解,还嘲笑他疯了。可是故事的主角,不仅不恼,也不争辩,继续他的荒诞。其实,作者就是要用一本正经地讲述一个荒诞故事来告诉读者,疫情改变了每一个人,改变了我们,可是我们却浑然不觉。这是对疫情对人类的影响最深刻的解读。
获得一等奖的大陆在他的《封城,大蓝,以及老公》中,则以轻松幽默甚至是自嘲的笔法,写出人类面对疫情的无奈。其实,我们面对疫情是无奈的,面对这个世界,又何尝不是呢?
当然,也有积极向上的,比如武陵驿的《所有的草都向天空生长》,就写出人们面对来势凶猛的疫情的坚韧态度。
还有一篇比较特殊的是,行悦的《唯有生命不能重来》。据说作者是个开酒铺的。酒铺就是一个世界,各色人等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每一天都有故事,甚至是惊心动魄的故事。比如,还欠着她酒钱的Tim,突然就死了。而那个患着高血压的布朗太太,似乎也自知来日无多。可作者依然每日照常上班,在疫情肆虐中穿行,在市井中见证不同的悲喜人生。这样的日子,让作者,也让读者感到莫名的压抑。
经常在各种征文中得奖的沈志敏这次依然榜上有名。他的《要有光,光是好的》,并没有抱怨疫情对生活的影响,而是理性地表达了自己在疫情中的思考。上帝说:要有光,光是好的。
终于,2022年过去了,疫情也过去了。不管疫情改变了你什么,你依然要面对接下来的生活。活着,才是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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