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越南
今年五月份的时候,我从云南进入越南,又到了河内。
对于越南的食物我实在是不喜欢,别看越南城市里的那些大街小巷,处处可见大大小小的越南餐馆,但真正对我胃口的食物很少。
我穿行在马路街道,寻找合我口味的餐馆。还好,总算是在一条小路找到了一家比较满意的马来餐馆,那里有喇沙和咖喱。我要了一个东阴汤面。
吃完饭,已是傍晚。我慢悠悠地朝着我住宿的旅馆走去。这时,从我背后驶来一辆电动车,驾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子。她中等身材,很壮实,穿着一件蓝色外衣。她很快就驾车到了我的边上,问我要不要“按摩”,我当即明白了她是个从事色情生意的卖春女。我摆了摆手表示拒绝。她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跟了我一段路;一边还和我讲,说是很便宜就十万越南盾,说着还拉开了她的外衣,露出她那结实的胸脯来给我看:里面没有穿内衣,是真空的。
最后见说不动我,她就驾车走了。
第二天晚上,我又去了离旅馆不远处的还剑湖。入夜后的还见湖很热闹,因为没有了白天的炎热,人们都在湖边游玩。
在湖边,有许多卖小吃卖饮料卖水果的小摊。我见一个摊位拥了一些人在卖一种我只是在越南才看到的瓜。我凑了上去,买了两个。在买的时候,旁边两个老年夫妇还帮着我挑选,告诉我,这瓜要有怎么样的外表才是甜的。
当我提着这两个瓜,向着旅馆走去时,突然,昨天的她又驾着电动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这可真是有点冤家路窄呀!
她拦住我,用手指去斜对面的那排房对我说,我住处就在那里;并干脆告诉我,可以“啪啪啪”。
我也没有和她多讲,从口袋里取出一张五万盾的纸币给她。她拿了钱后,知道是“拿”不下我了,就死心了;但临走前,又要去了我的一个瓜。
后来在一个视频上看到,就是在还剑湖湖岸边的一个幽静的,两旁都是一排排绿树灌木丛的过道上,有许多坐在石椅上的卖春女,在那儿守株待兔。
在越南的那些热闹城市,在那些光怪陆离,灯红酒绿,人声鼎沸的街上,那些闪着诱人的霓虹灯光,门口站着妖娆性感的女子,明显就含有色情服务的按摩店比比皆是。
前几次去越南西贡,我住的旅馆是个有着六层楼的楼房。旅馆占据了四、五两个楼面。底楼是餐馆,二楼是专门为新人举办婚礼的酒店。最上层的六楼就是个按摩院。
按摩院的管理员阿龙是个华裔越南人,他和另外一个管理员每天从傍晚开始就坐在大楼门口的路沿边,一有客人来了,他们就会陪着他们上楼;客人结束了下楼了,他们又会为客人张罗着叫计程车,或是帮着将客人开来的车倒出去。
有好几个晚上,我也和他们坐在一起。阿龙会讲中文,我就和他聊天。聊得最多的当然还是按摩院。
总是到了夜晚,客人多了起来。有许多是喝了酒来的,而其中年轻人居多。
几次坐计程车,坐载人摩托,那些越南本地人司机和我聊起来的就是越南女人。有个司机告诉我,他每周都要去光顾那些按摩院。一讲到越南女人,他眉飞色舞,人竟会变得激动了起来。
情色在越南是一种普遍的娱乐,也是一种“文化“。
在台湾
这次去了台湾,我先是在台北住了下来。我居住在一个靠近台湾有名的寺庙——龙山寺的地方。这个地方是台北城市中还保留着比较多的过去生活面貌的一个旧区。
旅馆坐落在一个菜市场边的一座老的楼房。我每天早上出去,傍晚回来。
目前的台湾是深秋,天黑的早,每天五点左右天色就已经暗了。那天我下了火车,朝着旅馆走去。这一路要经过一条街。每到夜晚,那儿就摆满了出售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东西,比如服装,古董,玩具等的摊位,当然也有卖水果菜蔬,也有小吃;很像夜市,但又不是。整条街那个时候是没法通车的,热热闹闹,人头攒动。
我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周围的一切。突然我看到在一边街面房的马路上沿,靠着房屋,站着好几个穿戴性感的年轻女子。
“站街女”,我的头脑里即刻跳出了这样一个名词。
我再往左右仔细观察了一下,不得了,站街女很多啊!马路两边都有。
以后我和旅馆前台工作的女士晓苓谈起了我的发现,她竟是见怪不怪地对我说,这就是这个地区的特色,也可以说是这个地区的“文化”。她告诉我:以前站街女更多,几乎满大街都是。
自从知道了这是这个地区的特色后,我就有所留意,竟发现不仅是在晚上,即使是在白天,那些女子也在活动。
一次回家,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拦住,一看,是个洋人。听她口音,我猜想,她应该来自东欧。
还有一次是在白天,在龙山寺门口,一个穿着很暴露,很引人瞩目的女子,大概是看我单身一人,又不像是台湾本地人,于是就走来和我搭讪。她一开口。哇!厚重的嗓音:原来是个人妖。
还有一个傍晚,我走出龙山寺捷运车站,遇上一个正在那儿广场物色招揽顾客的站街女。我经过她时,和她笑着打了个招呼。她就和我说了起来:你看到我很高兴哦。
我笑了笑,没有和她答腔。
但我随即想起,听她口音,是道道地地的福建人。想到这里,我很想走回去和她聊聊;但之后我考虑了一阵,还是没有返回。我生怕我这种对她无结果的行为,会影响到她的生意。
临离开台湾的前一个晚上,我又和晓苓聊起了站街女。
她给我讲了许多。
我们正说着,一个我经常能看到的四十来岁的女子领着一个五六十岁,矮矮瘦瘦,戴着副眼镜,头上戴着顶帽子的男子,走进了旅馆。
女子对这男子说了一下,男子就从口袋里拿出两张一百的新台币,交給了晓苓。然后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旅馆底层里面的一间房间。
我当时还以为这二百新台币是給晓苓的“小费”,这个女子是要带那男子去她住的房间。晓苓说,才不是这样呢。原来台湾的旅馆都有休息房,是給那些需要短暂歇脚,但又不打算住宿的人士用的。那些卖春女就利用了这个条件,把旅馆的休息房当作了工作房。这二百新台币就是这工作房的房费。
后来差不多十五、二十分钟的时间,他们就出来了。女的先出,那男的磨磨蹭蹭了一阵时间随后也就走了。一场买卖交易就这样很快完成了结束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拖着行李箱在前去捷运车站的路上,我看到了昨晚的那个女子。她也看到了我,就和我招呼,问我“回去了?”我说是的,然后和她道了声别。
当年中国总理周恩来在回答一个外国记者的提问:“中国有没有妓女?”时,他回答到:有。在台湾。当时周恩来的这一回答一时传为美谈。因为在这一回答中,他既说明了在大陆中国没有妓女,又点明了台湾是中国的一个组成部分。
时过境迁,现在大陆的站街女比之于台湾的站街女,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记得大陆刚开始改革开放的那些年,那些台湾男子组成“打炮团”前往大陆作“寻春”旅游。
时代在发展,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发生了变化。人们不会像以前那样,绝对地认为卖淫嫖娼是一种罪恶,是一种可耻的行为;而是会用一种人性化的,理解的眼光去看待。
这次在台北的这段经历,使我近距离地看到了一段奇异的风景。
(说明:在目前大陆,台湾和越南,卖淫嫖娼都不是合法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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